您的邻居知道您的具体工作吗,队里派出的是Shre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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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omas
我手下大约一半的人认为UBL在大规模轰炸中已经被埋在洞穴里,另一半人认为他逃脱了。就个人而言,直到2004年11月我才确定UBL在Tora
Bora的战斗中幸存下来之后,我才开始猜测我们的接下来有关UBL的任务内容。但当你追逐像萨达姆·侯赛因或阿布穆萨布·扎卡维这样的人时,很容易将这种失败抛在脑后,我们并不缺乏类似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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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提出,在到达目的地的路上有三个已知的检查哨需要解决。前两个比较简单,只有几名民兵和部落的人,给他们过路费就不会有太大的问题。CIA在当地的眼线提到只要保持低调,这两个检查哨不是问题。话虽如此,“三角洲”们仍然会很担心。用内行的话来说,队员们称之为“摩擦点”,所以再小心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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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是的,Spooner兄弟是非凡的战士。读者可以在我的Warrior
SOS博客上查看Tom
Spooner的采访。您是否认为意志力是可以通过后天学习的吗,或者您认为是与生俱来的?

托拉博拉战役(the Battle of Tora
Bora)是在2001年美军针对基地组织的又一作战行动,目的如书中所说“我们的任务是猎杀或活捉这世界上的最高通缉犯——乌萨马·本·拉登,
并带回相关的证据。”而“三角洲”则是这次任务的关键棋子。本来Thomas是没太大心思将这场战役写成书的,但随着媒体报导的越来越不符事实,Thomas觉得作为一个参与行动的人员有义务把事实的真相还原出来。

原文地址:

之后MH-47飞行员注意到在谷底中间下方大概200米的地方,有一块在山比其它地方大的露台,转而决定尝试降落,而不是前往备用撤离点。直升机下降大约100米后,用“屁股”在山脊完成了一次教科书般的尾轮着陆,这波完美的操作为撤离节约了20多分钟。

技术人员在一个小袋子里巧妙地放置了一个迷你摄像机,以方便Shrek用来记录进攻部队需要的关键信息——墙壁的结构、门的类型、门铰链的位置、窗台的高度、建筑间的电线、可能的接近路线、武装卫兵的位置、可能的逃生路线还有许多其他的事。他还携带了手持的GPS,以用来实行精确的外科手术式空袭打击。最后在袋子里还带了一个小卫星电话,作为他和大本营唯一的联系方式。

(Spooner两兄弟,也是“三角洲”传奇人物)

作为一名“三角洲”的脑残粉,作为一名CAG屌丝妇科玩家,作为一个剩半口气的英语老师,一年前决定翻译下Dalton
Fury(这个名字读起来像Delta
Fury,也就是三角洲的怒火,也能看得出三角洲对这次行动是抱有很大不满的)也就是Thomas
Harter Greer写的《Kill Bin Laden》也就是《猎杀本拉登》。

Gormly看到了海豹六队还没发挥出的巨大潜力,接受了掌管六队这个挑战。他不再允许队员盲目自信,贯彻更为严格的训练标准,真正让这个单位做好了战争准备。但海豹六队毕竟是在Marcinko一手建立起来的,因此他的影响力仍在许多方面显露出来。这个“流氓战士”打造了一个“流氓单位”。很多潜规则已经根深蒂固,还有一些人从内心深处崇拜Marcinko的某些观点,即使那些观点的实际效果并没那么理想。下一步要做的就是在保持海豹六队原有框架的前提下,对其进行打磨,把它建设成为更高效、更精确、与它拥有的高素质人员及本身的定位相符的队伍。

除了Ahmed,还同时找到了他的四个儿子和兄弟,因为时间紧迫,“三角洲”只能把所有人都带回去审问。即使有些人是清白的,也能用来验证其他人说的是不是真话。

在路上Shrek越来越无聊,他想起了家和他的旧皮卡。那辆车本身看起来就够引人注意了,再加上Shrek的外貌,让它更加引人注意。9.11后所有的军事基地都提升了巡查的力度,开始检查嫌疑的车辆和人员。Shrek基本上一个星期要被叫停接受检查3到5次。但现在,执行着单人任务的他觉得和这辆“公车”比起来,他的皮卡简直就是天堂,而家里的一切感觉就像是在天边一样远。

记者:由于对“三角洲”队员高级培训的具体内容没有多少了解,有些人问您是否接受了教您如何控制你的神经系统和反应的培训?这有可能吗?您怎么描述天生的身体和生理构成如何影响您处理情绪的方式吗?

译者:泡面

1992年海豹六队与160特航团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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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在肩上、胸前和头盔上都戴着一块3.5寸的美国国旗章。有些人选择了全彩色国旗,其他的则选择了纽约市消防局或华盛顿特区消防局、大都会警察局的臂章。有的人的臂章甚至都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所有人都戴着呼号章,这是每一个特别行动单位的共同做法,而且也慢慢被许多传统单位所采用。

Thomas
认为你可以在像“三角洲”或海豹6队这样的第一梯队部队服役并且没有朋友知道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在被选中进去之前,他们就已经和你相识很久了。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们经常会为你提供支持和欢乐。

第一章未尽之事

只有那些敢于冒险前行的人才有机会得以发现自己的极限。

——艾略特

距离9.11发生仅过去了3个月,从2001年12月开始,作为美国作战力量的刀刃——“三角洲”部队已经深入敌方领土,
在这场崭新的反恐战争中磨刀霍霍、大展身手,在被白雪覆盖的托拉博拉山区的山洞中以迅雷般的速度开展着行动。
同时也马不停蹄地寻找着UBL的踪迹,并且消灭了大量基地组织和塔利班的有生力量。

然而, 这场恶战并没有持续很久,。到 12月17日,
我们令人失望的盟友——阿富汗游击队认为, 他们已经完成任务了,
而且看上去足以对外公开宣布胜利。那些圣战者洗劫了一些被占领的洞穴,
掠夺死去的恐怖分子的东西, 然后得意洋洋地从崎岖的群山中下来,
以胜利者的姿态返回了古城贾拉拉巴德。在那里他们做了休养,
并对他们得来不易的“财宝”进行了清点。

当然,这次进攻的主要目标是猎杀或者活捉UBL,尽管那些圣战者很迷之乐观自信,我们依然不确定任务到底算不算完成了。UBL的尸体并没有在战斗结束后在碎石堆里被发现。有没有可能在针对成百上千的洞穴的空袭中他已经葬身其中了?又或者他身边效忠于他的人把他的遗体偷偷运了出去?

如果他还活着,当然,这话不是我说的。可能一个一直以来的UBL支持者一直潜伏在巴基斯坦的三军情报局(也就是ISI,Inter-
Service
Intelligence)中,然后用直升机偷偷地把UBL运过了边境。有可能他穿上了女性的罩袍,然后溜进了出租车里,回到了他在霍斯特省的大本营。又或者他已经骑着马越过高山,安全地逃到了巴基斯坦。又或者是背着他的AK、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了出去。如果UBL真的活了下来,
他有没有受伤?如果有, 有多糟?有没有医生替他处理伤口?很多问题,
没有答案,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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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过去了,
即使对于最顶尖的情报部门来说,UBL的下落仍然是一个谜。没有一个机构或组织可以肯定地作出判断。中情局、国安局、FBI、
DEA、国防部, 司法部、MI5 和 MI6
知道的东西也并没有比民众了解的多。这个时候也没有任何视频或真实的录音带被公布出来。在没有任何直接证据的情况下,
所有的一切都是人们的推测罢了。

因此一年后, 随着2002年冬天的临近,
“三角洲”提出了一个理论——这些未解答的问题,答案可能在潜藏在我们在托拉博拉山区行动的细节中,
因为在该地区有的人可能会隐瞒他如何逃脱的秘密。也许通过回想当初的细节,
我们可以最终把这些“拼图”拼在一起,
提供一些可用的情报。在这个地区,也许有人会瞒着一些让我们能继续追寻UBL踪迹的秘密。

其实“三角洲”部队从来没有离开过阿富汗,
并且在山区的战斗结束后的一年时间里, 我们中队依然在战区轮值,
为的是即使在圣诞和新年假期也能及时出动抓捕塔利班和基地组织神出鬼没的领导层。如果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我们不能和我们的家人的团聚,
那可能没有什么能比和队友在战区度过更好的选择了。作为男人来说,
我们为自己能在那里战斗而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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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是,
由于我们的在高价值目标的情报上仍然是非常稀缺,所以在过去一年里,
并没有取得很大的进展。UBL仍然是1号高价值目标, 他的得力助手、埃及恐怖分子
Ayman al-Zawahiri,是HVT No.
2。不幸的是,在写这本书时两人都仍然在榜,并继续对国际社会嗤之以鼻。

我们花了很多个昼夜来寻找有价值的内容。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精力研究可疑的敌方营地的卫星图像,
花上好几个小时耐心地看着从捕食者无人机传回来的实时视频,
并分析一堆机密军事情报以及CIA的通讯监听。我们希望能够发现一些关于HVT的线索,
并且确定目标的具体位置, 所以一切的消息都需要密切关注。

当然,这是不够的, 因为如果我们发现了什么线索,
我们就必须准备立即行动。所以我们花了很长时间在当地练习手枪和步枪射击,
并花了很多时间泡在一个看起来像马戏团帐篷的健身房,
我们在那里撸铁和在跑步机上燃烧卡路里。为了保持“三角洲”一贯以来的传统优势,
我们和第160特别行动航空团 (160th Special Operations Aviation Regiment
反复排练了各种任务类型的行动方案。剩下的一些时间就花在像看《人在江湖》《兄弟连》这些电视连续剧的DVD上。

最后更要感谢CIA,以及绿色贝雷帽的一群留着长胡子喜欢嚼烟草的粗犷的“老男孩”们的付出。

那么在所有潜在目标中,有一位后来被称为Gul
Ahmed的阿富汗“好邻居”。他住在一个UBL在托拉博拉山区东部位于阿甘河谷沿着南北轴线伸展的一条干涸的岩石河床的庇护所里。在对抗苏联的圣战期间,
UBL家族在沙特阿拉伯拥有的建筑公司派来了推土机, 穿过山谷,
开辟出了一条单行道。

Ahmed这名嫌疑犯在当地不仅是人尽皆知的基地组织支持者,
而且还管理着直接横跨边界进入巴基斯坦的战略山谷里的武器运输。

相关的档案还指出,
除了有着向恐怖分子、叛乱分子和地区部落中最高的竞标者进行军火交易的苗头外,
他还是一年前一场几乎发生在他自家后院的战斗里的一个关键人物。据他投诚的邻居所说,
Ahmed和他的儿子们在战斗中向基地组织提供了后勤支持——包括食物、水、医疗用品、火堆和弹药。

这些行为使他成为一个“需要重点照顾的”有价值目标,
但还没有重要的到需要“三角洲”出马执行。绿色贝雷帽更能胜任围捕艾哈迈德和他的亲属的任务。然而,
这个狡猾的人还有着其他值得特别注意的东西。

一条关键的信息让“三角洲”决定会一会这个人。据称一年前Ahmed将伤势严重的UBL秘密地藏在他的家中,
而同时,数以百计的游击队圣战者和四十几名的西方突击队员精心搜寻了整个山区,就为了揪出这个基地组织领导人。情报还声称,
在战斗结束时,
Ahmed平日与部落的友好关系使他能够把UBL运出只距离南边7英里被积雪覆盖的山口,而我们却没办法深入到那里。

好吧,这就让这件事变成了私人恩怨。现在Ahmed先生为他自己“赢得”了“知名基地组织支持者”的头衔,而这一般意味着会送一套“追杀或活捉”的服务。当然除了增加军功章,这也并不是一件多大的事。但如果这条关于Gul
Ahmed 的情报是真的,
它将提供第一条帮助我们拼凑出UBL是如何从托拉博拉逃出生天的可行线索。

重返托拉博拉的念头令人振奋。没有比“拜访”这位先生和他的家人能让我们更开心的事了。

我们需要知道关于
UBL曾在这个基地组织调解人家中躲藏这条人工情报的真实性,即使只是停留很短的一段时间。如果我们能在白天顺路拜访那个男人,
那对大家都好。坐在一条五颜六色的阿富汗地毯上, 再喝上一些温茶,
吃点坚果和干枣, 顺便我们再问几个问题,岂不美哉?

不知为何,我们觉得这大概是行不通滴。这位先生大概会用暴力回应我们的“友好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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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上任,就有人提醒Gormly,目前这个单位的实际战备状态已经被其表面的虚张声势和所谓的保密规定所掩盖了。六队的执行官告诉他,整个队伍缺乏纪律约束,训练标准也被人为降低了。在Marcinko的介入下,各项训练很少能真正完成,因为“一旦训练变的困难,Marcinko就会出现并喊停,然后带上队伍去泡吧”。另一位前海豹六队的军官也对六队的能力持相似看法,他把六队刚成立那段时间定义为“全是作秀,没有行动。”

在龟速前进7个小时后,队员十分确信他们的腰以后会留下后遗症。有些人摆弄着他们的武器,因为知道晚上需要登山,大家都在拼命喝水,所以车上瓶装水也快喝完了,同时“尿壶”也在前后来回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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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我们来聊点轻松点的话题**,我知道你还在私人射击场度过一段时间,在合法持有的情况下,你最喜欢的枪是什么?

但因为毕业前夕事情比较多,拖了一年时间,最近工作稳定下来之后终于有机会重新开始翻译工作,也缅怀下作者Thomas
Greer。May you rest in peace.

在2002年初,蓝色特遣队下属的一个DEVGRU中队获得了参加战斗的机会,而在此之前的2001年底,来自绿色特遣队的两个三角洲中队就已经进入了阿富汗,并在Tora
Bora山区打响了第一枪。虽然DEVGRU一再强调其成立之初就专注于陆地技战术,但三角洲的队员还是怀疑海豹们在一个满是险峻山地的内陆国家的行动能力。

医官Durango帮他的脸止了血并包扎了伤口,虽然Dalton有点担心Rip的状态,但他依然坚持执行任务。

Ahmed家的东边有一片经过数世纪的冬季流水侵蚀岩层。它的大小和倒立起来8辆大牵引车差不多,在卫星图片上看着就像巨型的圆角立方体一样。

Thomas 当我们离开Tora
Bora时,我们不知道他是否已经死亡或着逃离了山区。战场太庞大,几十名特战队员是完全没办法完成覆盖的。而当地圣战者宣布胜利后,我们就开始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这一部分有兴趣的同好可以看看之前KBL一书的读书笔记)。总的来说,因为我们没有找到UBL的尸体,我们总在絮叨着任务好像失败了。我们也没什么能做的,只能等待我们离开后进性SSE任务的绿色贝雷帽是否有运气找到他的遗体。我们的名单上还有其他高价值目标,因此我们不会浪费大量时间来纠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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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公开报道,这两个国家级的直接行动单位,在911前执行的任务数量基本对半开(当然其他大多数任务还处于保密状态,有部分甚至是完全不为外界所知)。海豹六队第一次公开任务是1983年在格林纳达营救总督Paul
Scoon。随后1989年协助抓捕巴拿马独裁者Noriega,又在1993年的哥特蛇行动中扮演重要角色,而在90年代中期的波斯尼亚,六队成了最高效的战犯追捕单位之一,到了1997年,六队还在一艘朝鲜籍货轮通过巴拿马运河时,秘密的使船上的“非法武器”失效(不知道具体情况,原作者引用自Without
Hesitation: The Odyssey of an American
Warrior一书中)。但事实是911前,JSOC任何一个反恐单位都没有接到过针对恐怖分子的猎杀任务。除了Marcinko时代有过一个先发制人打击的“空头支票”。一位前海豹六队队员说“在整个80和90年代,我们一直不断的训练、训练、再训练,但得到的只有偶尔的临时任务。”当时对任务的渴求在911之后都成了现实。

在睡了一觉后,第二天整个行动组进行了一次总结会议,会议上说明了哪一些地方完成得很好,哪些地方还存在不足,队里的每个人都会说出自己的观点,如果一个人在行动中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那么在会议上肯定会有人提出来,无论你是什么职务。当集体会议开完后,“三角洲”队里就开始了自己的“挑刺活动”,这时每位队员的错误都会被提出来,再小的错误或失误都会被揪出来。

Shrek穿得和当地人一模一样——一件破旧的阿富汗游击队的衣服、宽松的拉绳裤和一件到膝盖的衬衣,再加上一顶阿富汗最常见的煎饼帽。

Thomas
当我听到UBL最终被击毙时,我真的松了很大一口气。在杰拉尔多在福克斯新闻上公布的那一刻,我真的感受到了长达十年的负担放下了,同时脑子里充满了个人的猜测。我为整个JSOC团队感到自豪,并充分理解这任务是我们SMU各个单位和整个情报界多年奉献和努力的结果。海豹六队为这一切花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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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3号建筑抓到了他,底层安全,我们需要人帮助清理2层。”

最后Shrek拿起了他最喜欢的宝贝——一把挂载了全息瞄准镜、IPTAL
IR镭射以及CQB手电筒的
G3步枪,还认真地擦了擦。虽然出了很多次任务,而且对任务充满了期待,但他还是会有点担心。最后为了行动的隐蔽性(毕竟,Haji拿着顶配G3在那个时候还是基本没有的),还是把他的宝贝G3裹得严严实实的留在了基地,换了一把折叠托的AK。

至于未来,谁知道呢?在2002年,我认为我们应该宣布杜兰德线(Durand
Line指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长达2640公里的边界分界线,当时的英国人划分此线,目的是拆散使其畏惧的普什图族,至今,普什图人一半生活在巴基斯坦控制的边界一侧,另一半在阿富汗边界一侧。)不应作为边界线,而因将边界线将阿富汗边境推向东部,沿着西北边境线停靠,因为瞎子都可以看得出来巴基斯坦西部的无人区是明显的避风港。这可能很聪明,但我们现在不这样做,谁知道呢?当然,我们将继续无人机战争,并针对该地区的基地组织、哈卡尼网络和塔利班组织的活动情况进行监控。即使是坏人也要交流,吃饭,睡觉,聚集,指挥和下达指令。很难去判断到底谁输谁赢。但毫无疑问,我们很快就会从伊拉克和阿富汗撤军,当我们这样做时,肯定会有关于我们两场战争输或赢的国际辩论。

“三角洲”指挥官

Jake Ashley
中校
:托拉博拉战役中的参与行动的小队指挥官。他向上级请求更多的授权和资源来继续开展行动,
但被驳回了。而且他也是参加过1993年10月在索马里摩加迪沙“哥特蛇行动”(Operation
Gothic Serpent)的老兵(原文中提到的是 the Battle of the Black
Sea,黑海之战,Paul Howe 就拍过一部纪录片,名字就叫做The Battle of the
Black Sea: MSG Paul Howe`s Untold Story of Black Hawk Down)。

Gus Murdock中校:Jake Ashley的前任“三角洲”中队指挥官。由陆军少将Dell
Dailey亲手提拔以来领导一个JSOC新的下属单位,也就是AFO(Advance Force
Operations,即先遣部队)。Murdock也是参加过1993年10月在索马里摩加迪沙“哥特蛇行动”的老兵。

Mark Sutter中校:Gus
Murdock的下属军官并且指挥AFO在北部的行动。冒着巨大的风险让三名队员加入Gary
Berntsen的队伍,组成一支CIA和JSOC的联合队伍,前往确认UBL是否出现在托拉博拉山区。

Dalton
Fury
:绰号“红苍蝇”,在行动中所有美国和英国作战部队的战斗指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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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后Dalton一直在想,这一年以来他们仍在寻找UBL的下落,而Ahmed只是这个谜团里的一个线索而已,关于UBL的情报依然少得可怜。

然而,这个地方却是对战争代价的一个鲜明的提醒。我们很高兴,这些人在战役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Thomas
我认为是有的。我认为军方已经做得很好,特别是在面对自杀率,伤残服务成员和创伤性脑损伤问题时。可能如果在十年前问这个问题,我会说这些久经沙场的士兵对没有任何经验的心理辅导员没有任何兴趣,就像他们对奖牌或升官发财不感兴趣一样。但这并不是傲慢,这只是这些人进入“三角洲”或海6等特殊任务单位之后的特征。但是今天,在看到这些治疗对于对许多前同伴和士兵的PTSD非凡影响后,我的态度已经彻底改变了。大多数人习惯于对我们妻子的屁股做出快速反应。但是看看像你不久前采访过的Tom
Spooner这样的人。他现在患有PTSD和TBI。Tom早年在阿富汗时是我队里的一员,在过去的十年里,在经过40个月的战斗部署后才退役。汤姆和他的兄弟Scot所创办的Invictus
Alliance
Group,得到了许多令人难以置信的来自家庭的支持。我们现在的确需要专业的帮助,而不是各种奖牌奖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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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inko的影响力一直在延续,即使是在他离任后进入单位的新人之间,他那关于三角洲部队的印象依然广为流传。前JSOC海豹队员的回忆录中经常把陆军单位描述成“教条主义的,缺乏海豹六队那种跳出思维定势进行思考并制定战术的能力”。

“这里是1-1,收到。”

但为了使之可行,车上也不得不放弃一些东西。没有加厚的底盘来保护队员免受地雷、手榴弹或者是路边炸弹爆炸的袭击,也没有装甲提供360度的保护。因为这样的重型防护会增加卡车的重量,使车子底盘下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Thomas
我认识的“三角洲”队员基本都会有这样的问题,当他发现后视镜里出现的是自家的后院时,会因为巨大的反差感受到某种程度的情绪痛苦。就像你在一瞬间从摇滚明星变成了无名小卒。你所服役的是一个强大的而且狂热的团队,在全球使命猎杀高价值的目标,这是每个童年和好友玩着枪战游戏的孩子的梦想。但几年过去了,你回到“现实世界”,会发现你对生活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像是家庭,或者如何以积极的方式为社会作出贡献,对牺牲的队员的回忆等等这些会占据你生活的很大一部分,像是Facebook或者政治方面的内容反而会变得无关紧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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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三角洲训练照不光是水上任务,Marcinko还希望能取代三角洲,获得陆上任务的执行机会。但真正需要用到JSOC下属单位特殊技能的实战任务对这两个单位来说都弥足珍贵。而且两个单位都知道,在JSOC内部,三角洲更加受到重视。当机会出现的时候,三角洲往往有任务优先权——一个极端的例子,有一个需要从滩头渗透进入的解救人质行动,考虑到任务需要的特殊技能,本应毫无疑问的由海豹六队来执行,结果还是分配给了三角洲。更在六队伤口上撒盐的是,为了执行那个任务,三角洲甚至还征用了六队的两栖作战装备。

一两分钟后队员们都登上了直升机,开始返回贾拉拉巴德。而此时中队指挥官Jake
Ashley中校以及中队军士长Jim——绰号Grinch也在基地等待队员们返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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